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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退休教授,跟老妻过着优游的生活,早上一起爬上小山岗舒展筋骨, 下午他料理阳台的花草,又或看看杂志,妻子则和朋友到咖啡室聊天。 他们唯一的女儿,在美国定居。 月前一个晚上,朦胧间他感到床垫湿了,是老妻尿床。他推推她,发觉她已没有反应。 「节哀顺变。」不少亲戚朋友说。 「谢谢关心,我会的。」 他极有礼貌地回答,没失方寸,一派学者风范。暗地里,他部署一切。 花草赠给邻居,向人借的书籍邮寄送还,然后,走上律师楼立遗嘱。 全部准备好了。 在月圆的晚上,银光薄薄的洒满一室,他亮起微黄的台灯,写下最后的话。面前... |